請原諒我

下個月我會去北京旅遊。因為我要攀登長城，所以我最近開始每天去跑步。早晨起床以後，我就到公園去。跑步的時候我看見很多人們，聽見各種各樣的語言：漢語，越南話，西班牙語，等等。大多數的人對我很友好，一般打招呼說：“你好”。但是有時候我發現一些亞洲人好像不理我。聽見他們說的話，我就了解爲什麽，原來他們是韓裔美國人。你問我：爲什麽韓國人會有這樣的態度？

幾年以前，我哥哥有機會去韓國做生意。回家以後他對我抱怨說：“韓國人很不客氣，我不喜歡他們。好像買東西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排隊。我問他們一些問題的時候，他們只給我臉色看”。我回答說：“你對他們說英語。當然他們不回答。大概是因為他們不會說英語。你得說一說韓國話。”

幾天以後，我告訴我韓裔美國人的朋友這個故事。他微笑說：“對啊，韓國人有一點奇怪。如果他們不認識你，對他們來說，你不存在，所以他們會不理你。”

如今，如果一位韓裔美國人沒有對我打招呼，我不會生氣，因為我理解這種態度只是他們的風俗。大概是我說的話也已經無意中冒犯了別人。我希望他們可以原諒我。去中國的時候，我希望人們會包容我。

感情

開始上五年級的時候，我很擔心。因為那個夏天我家搬家了，秋天我上了一所新的學校，所以我不認識任何人，但是我漸漸地交一些朋友。那年我開始喜歡上學，我發現我很喜歡學習新的題目，尤其是科學和數學。不像一年級到四年級，五年級的時候，我的成績都很好，我的老師都很喜歡我。有一天，在英語課堂上，老師讓我們學生寫一篇簡短的報告，題目是將來你想作什麼工作？我用百科全書研究不同的職業。然後，我寫我想當海洋生物學家或者海洋學家。這讓老師很吃驚，因爲別的學生都要當警察、醫生、消防員、等等。

在課堂上，我不是那個最受歡迎的學生，但是我的同學也不討厭我。有一個女學生叫“Sally”，她的桌子是在我的後邊。她不常說話，但是有時候，她問我一些問題。我覺得她是很友好的。一天她對我說：“周末在教堂裏，我看見你”。我很吃驚。雖然那時我家仍然參加英語的彌撒，但是我不記得看見過她。她說她的家庭坐在我家庭的正後邊。後來，我們常常說話。

那時情人節快要來了。老師說我們都會交換情人節卡片。為了送給其他五個學生，每一個學生應該準備五張卡片。老師會選擇收件人。為了送給別人，學生可以準備更多張卡片。因為我不認識很多人，所以我覺得我不會得到很多卡片。情人節來了，我是對的，但是Sally竟然送給我一張卡片。我很高興。

隔年，我開始上六年級。我發現Sally不在學校裏，夏天她搬家了。我很不高興，但是我漸漸地認識其他的學生。有一些女學生，我覺得比Sally漂亮得多，當然大多數的女孩子不理我。有時候，我喜歡一個女孩子，但是她不喜歡我。有時候，一個女孩子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她。是真的，女人和男人的關系一定很複雜。依我看，每一個關系的結束時，我們會有不好的回憶，也有很好的回憶。我們漸漸地忘記不好的回憶，保持很好的回憶。現在其他的女人讓我很痛苦的時候，我就可以回憶Sally和我的關系，讓我感覺更好。

宗教與社會

我家搬到美國的時候，我們定居在達拉斯的郊外。那時，很少亞洲人住在達拉斯，但是有人允諾幫助爸爸找工作，所以爸爸聽他們的意見，決定住在達拉斯。我們發現在德州生活有些煩惱。我媽媽尤其不喜歡住在達拉斯，由于我們的鄰居都是白人，但是媽媽不會說英語，所以不可以跟他們溝通。并且，別的越南家庭的房子離我們的很遠，所以爸媽很少有機會跟朋友聊聊天。

每個星期天，我家會去教堂參加天主教的彌撒。首先，我們到附近的教堂去，因為方便。但是，因爲神父只會說英語，所以他的講道，我們聽不懂。後來，別的教堂開始舉行越南話的彌撒。爸媽很開心，但是這個教堂離我們的房子很遠。開車五十分鐘才到教堂。爸媽很開心，但是我覺得很麻煩，因為我的越南話說得不太好，所以聽不懂神父的話。再說，我們每個星期花了很多時間去教堂。

我特別不喜歡的是彌撒以後爸媽會跟他們的朋友聊聊天。每次，我們兄弟姐妹會坐在車里面，等待爸媽結束他們的對話，二十，三十，四十，四十五分鐘才結束。我覺得很麻煩，也很奇怪，因為好像越南人都只喜歡說閒話。其實，他們不是喜歡說閒話，而是彌撒以後有機會讓人們互相接觸。依我看，或許宗教的內容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宗教的儀式讓人們接觸，于是我們可以保持一個穩定的社會。

爸爸和我

童年的時候，我不喜歡我爸爸。好像他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他。大概是因為我們的性格都不一樣。爸爸喜歡跟別人聊聊天，所以爸爸和他的朋友相處得非常好。我比較喜歡聽別人的對話，聽完以後我想一想為什么别人說那句話。依我看，一個人的話語可以透露他的想法。

另外，我很小的時候，爸爸也有很多壓力。在越南，爸爸總是有一個重要的位置，掙了很多錢。那時，很多人敬佩他。但是搬到美國以後，我們失去了一切。爸爸只找到了工資低的工作，沒有人敬佩他。在家，因為我一半的兄弟姐妹還在越南，所以媽媽很難過，于是爸爸和媽媽常常吵架。

現在我理解為什麼那時我家有太多問題，但是小時候，我只知道爸爸很容易地發脾氣。好像是我經常讓爸爸生氣的，所以爸爸有時候用皮帶打我。于是，那時我覺得爸爸沒有什麼知識教給我。因為我不喜歡他，所以我不在乎，好像他不是我的爸爸。

這幾年來，我和爸爸漸漸地開始聊聊天。他喜歡告訴我他的生活故事，我漸漸地認識到爸爸有豐富的人生閱歷，所以可以和別人交流。我也發現我們有一些一樣的興趣，比如學習外語。我和我爸爸的關係很複雜，像一個電視劇一樣。

為什麼越南菜這麼便宜

最近我跟華僑的朋友一起去餐館吃“Phở”越南式的河粉。我的朋友很喜歡吃越式河粉，但是因為那天我們沒有時間，所以我們不去“Little Saigon （小西貢）”的餐館，反而去Artesia的。我朋友告訴我：雖然Artesia有許多中國人，但是這地方有不少越南人。好像，這幾年來喜歡吃越式河粉的人越來越多。我韓裔美國人的朋友也喜歡吃越式河粉。他也經常跟韓裔美國人的朋友去吃越式河粉。越式河粉，大家都喜歡吃因為湯又香又好喝，另外一個原因是“Phở”很便宜。

一天以前，其他的華僑朋友問我：為什麼越南菜這麼便宜？我回答：“每個越南飯館有自己特別的菜。如果你想吃越式河粉，你得去一種餐館，如果你想吃米飯，你得去其他的餐館。越南餐館都有自己特別的菜，所以可以賣得很便宜”。但是，我覺得還有其他的原因。

中國人有一句成語：“民以食為天。”意思是中國人把食物當成天神。越南人有一句俗話：越南人喜歡吃有灰塵的飯（cơm bụi）。意思是越南人不講究食物，只喜歡吃簡單的飯。所以你會找不到很貴的越南餐館。越南人會抱怨那個餐館太貴。這也是因為婚禮以後，越南人一般不在越南的餐館舉行喜酒，反而在中國的舉行。

我姐姐有一些中國的朋友。一天他們一起去吃飯。回家以後，姐姐對我抱怨說：“我不喜歡跟那些人去吃飯。他們總是喜歡點很貴的菜”。我只能微笑。

美國的消費文化

最近好像每個國家的經濟都不好。在世界各地，大家都害怕將來會帶來更多壞的新聞。不僅美國人都希望奧巴馬總統的領導會解決我們的問題，而且世界各地的人們也都希望奧巴馬的“希望和改變”的口號是可靠的。這是很有意思的，因為許多外國人同時抱怨美國的經濟政策是我們當前問題的原因。

有可能，大家都知道世界的經濟靠著美國的消費者買各種各樣的產品。過去，這個政策對美國和別的國家有好處。美國人可以買很多便宜的產品。同時，世界各地的人們生產這些消費品賣給美國人。這讓大家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但是，這不能永遠繼續下去，因為美國的貿易赤字越來越大。這個政策也鼓勵美國的消費者浪費錢。比如，買很大的房子，又買更多東西擺在房子的里面。最諷刺的是那個解決問題的方法是政府需要多花錢。

我家搬到美國的時候，我很年輕。那年，我開始上小學。我有很多問題由于我不僅不會說英語，而且也不了解美國文化。這讓我有很多困擾。比如說在一年級的時候，美國的學生有一個活動叫“Show and Tell”。每個星期兩、三個學生會帶一些東西來學校，站在教室前面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活動教學生演講。一般學生帶來他們的玩具或者父母的東西。我同學的玩具又大又漂亮，讓我很吃驚，有一點嫉妒。

有一個星期，老師請我帶一個東西來學校。我不知道要帶什麼，因為那時，我家沒有錢，所以我的玩具都不好，比如說我只有一個很小的車。我請我爸爸給我一個東西。那時，他在Xerox公司工作。Xerox生產複印機，所以爸爸給我一個複印機的鏡頭。我不高興，因為我覺得鏡頭和我同學的玩具有很大差異。我沒有別的東西，只好帶鏡頭來學校。想不到同學們都非常喜歡我的鏡頭。他們每星期只看見別人的玩具。他們每個人都有非常多玩具，所以對他們來說，玩具的描述很無聊。我的鏡頭卻是奇怪的，是非常不同的。一些同學還請我和他們交換玩具和我的鏡頭，當然我拒絕每一個人的要求。

童年的時候，我發現有時候，擁有最多，最大，最漂亮的玩具不一定使你最高興。也許這個教訓告訴我們：消費許多產品不等于幸福。當前經濟的問題讓許多美國人開始省錢，少花錢。將來美國人可以改變他們的消費文化嗎？如果美國的消費者不買別的國家的產品，那麼別的國家怎麼發達？也許以後再討論。其他的時間講一講吧。

現代的越南婦女

如果犧牲是傳統越南婦女的特色，那麼現代越南婦女是不是仍然都一樣？現在越南的經濟、社會、和文化改變得很快，但是依我看，人們的思想改變得比較慢。我家搬到美國的時候，我才六歲。很久以後，我才漸漸地覺得舒服。我還不認為我是美國人。雖然我五個姐姐都住在美國很多年了，但是我覺得她們都還有典型的越南婦女的思想。有可能是因為她們都是十五歲以後才搬到美國的。當然她們都有自己的經驗，自己的看法。

我最老的姐姐叫“Lệ”麗。她的名字很適合她，因為媽媽喜歡說小時候，姐姐非常美麗。姐姐三十多歲才搬到美國。那時，她已經結婚了，生出了兩個女兒。因為她有太多責任，所以她沒有時間上大學。但是媽媽說姐姐是最聰明的女兒。現在姐姐是乾洗店的老板，她的女兒是醫生。姐姐每天五點鐘醒。醒了以後，她和她的丈夫上班，晚上六，七點才下班。他們的乾洗店非常大，雇用十個多工人。在商店，你不會知道姐姐是老板，因為她不喜歡穿著很貴的服裝。在乾洗店，什麼勞動她都會做。另外，她不喜歡戴首飾，也沒有結婚戒指。姐姐和姐夫也很少放假，有幾年根本不放假。姐姐的思想對我其他的姐姐影響很大。

比如，我第四個姐姐叫“Hương”香。她像麗姐姐一樣，每天五點鐘醒。醒了以後，她去健身房跑步，做運動。她七點去上班，六點才下班。她是系統分析員（Systems Analyst），所以每年賺很多錢。香有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在她的家庭，香喜歡命令她的孩子：準備上學，做功課，練習彈鋼琴。香的丈夫卻喜歡跟孩子玩兒。他對他的孩子很細心。一天香對我說，“我知道我比我丈夫聰明得多，但是我還是敬佩他，因為他照顧我們的孩子照顧得很好。他是非常好的爸爸”。

我五個姐姐都一樣。她們每天都有很多壓力，努力工作。好像，我姐姐都沒有休息的時間。我很尊敬我姐姐的成就，但是我覺得她們應該花更多時間去享受她們的生活。

傳統的越南婦女

《為什麽雌性蚊子咬我們》民間故事描述傳統的越南社會的一面。男人在田地工作，女人在家做家務。女人不可以懶惰的，要不然發生壞事。女權主義者可能會反對這個民間故事，因為最後大多數的人會抱怨農民的太太不好。但是在越南歷史中有很多故事描述英勇的婦女。在傳統的越南社會，婦女有一個特別的位置。一般來說，越南人都很尊重女人的成就。從越南歷史的開始到現在，越南婦女為了幫助親友、國家經常犧牲自己。人類學家認為這是越南婦女的特色。

現在許多研究者對這個特色有興趣，寫報告描述越南婦女的犧牲。明顯的例子是徵氏姐妹‘Hai Bà Trưng’。我已經描述她們的成就。兩千年以後，越南人都仍然很敬佩她們。有可能，徵氏姐妹的成就是越南婦女的理想，所以現在越南婦女還要模仿她們的犧牲。

另外一個影響可能是最有名的越南全國詩歌，叫《傳翹》Truyện Kiều。在越南，大家都知道這首詩歌。主角是一位年輕女人叫翹。她一輩子的生活是一個悲劇。這個故事的情節很簡單：為了幫助家庭，翹決定成為娼妓，但是後來，只發生越來越多災難。《傳翹》首先描述命運跟才能的戰爭。這些詩句，大多數越南人在學校念過。其含義是因為翹有很多才能，所以她又有很多煩惱。換句話說，雖然翹有很多才能，但是她無法逃脫她的命運。這個句子好像可以描述所有的越南婦女。每一個有才能的女人都有煩惱。

這些婦女的其中一個叫胡春香‘Hồ Xuân Hương’。她是一位越南女詩人。在18世紀，她寫了很多越南喃字詩。她結了兩次婚。最後一次她是小官的妾，但是婚禮後不久，她的先生過世。胡春香自己一個人生活，寫有意思的詩歌。她的詩歌不但探索婦女的情況，而且表示很現代的談戀愛的觀念。她喜歡用幽默和性暗示寫詩歌。女權主義者可能會喜歡胡春香的詩歌，因為她要推行婦女權利。下次我會講一講現代越南婦女的情況。

爲什麽雌性蚊子咬我們

古時候，有一位很帥的農民。他的農場很小，但是他的生活過得很好。一天，農村的媒婆決定幫助那個農民找一個妻子。媒婆去隔壁的農村，訪問很多年輕的女人。最後，找到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一輩子都被大家告訴她：“你漂亮極了，很多人會要跟你結婚”，所以她沒有學會家務。媒婆回自己的農村，告訴農民。他很高興，決定跟漂亮的女人結婚。

婚禮以後，農民努力工作，經常去田地工作。農民的妻子一個人在家里煮飯，打掃，但是她很笨拙，還沒有掌握家務。一天，把蔬菜切成片的時候，她的手指被切。她不知道怎麼辦，流血流得太多所以死了。農民回家的時候，他真難過，哭了很多。他不知道怎麼辦。神明對他有感情，所以告訴他：拿一把刀，切你的手指，滴三滴血在你太太的身體。第三滴血滴到妻子身體的時候，她恢復生命。農民很高興，新婚的夫婦持續生活。

三、四個星期以後，農民的太太開始覺得她的生活很無聊，每天得努力工作。一天，一位王子來到農村看一看。看見農民的太太的時候，王子決定介紹自己。一看那位王子，農民的太太就決定跟他離開。他們上王子的船，航到別的地方。農民回家的時候，找不到他的太太，所以他有很多煩惱。鄰居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後，他很生氣。

農民決定去找他的太太。幾天以後，他找到王子的船。那時，王子去了農村買食品。農民請他的太太跟他回家。太太拒絕，所以農民要求太太還给他三滴血。農民的太太感到寬慰。她覺得這事情很容易，于是拿一把刀，切她的手指。第一滴血滴了，她覺得很虚弱，變小了一點。下一滴血滴她變得小。第三滴血滴了，她變成一個蚊子。她開始在房子里飛。農民可以聽見蚊子嗡嗡，要農民還給她她的血。

農民回他的農村，跟別的女人結婚。他們一輩子過得很好。但是，現在雌性蚊子還是咬我們，要他們的血，為了又變成那個漂亮的公主。

開車旅遊與美國文化

雖然這幾年來許多外國人抱怨美國的外交政策不好，但是他們還是喜歡來美國旅遊。這是因為美國是一個開放的國家。美國人一般很友好，很慷慨。美國有很多名勝古跡，包括許多很漂亮的國家公園，比如說約塞米帝（優勝美地）Yosemite和黃石Yellowstone。世界著名的城市包括紐約，洛杉磯，舊金山，等等。但是來到美國的觀光客有其他的投訴：美國的公共交通不好，因為公共汽車線路和車站不夠。再加上，很多美國城市還沒有建造地下鐵。

說實在的，為了真正訪問美國，你一定需要一輛汽車。在別的國家裏，你可以坐火車去旅遊。但是，美國卻有“汽車文化”。在美國每個家庭有三，四輛汽車。這是因為爸媽和孩子都工作，但是他們的家離工作的地方很遠。再說，美國有一個廣大的高速公路系統。夏天很多美國人喜歡開車去旅遊。

我很小的時候，我家也經常開車去旅遊。周末有時候我家開車去附近的湖泊。在湖畔，我家喜歡住在帳篷，去游泳，吃烤肉。我爸爸有假期的時候，我們經常開車去遙遠的地方，比如說海邊，別的城市，別的州，等等。那時我弟弟經常暈車，所以有時候該吃藥。我反而非常喜歡那樣的旅行，因為依我看，每次我們會有新的經驗。

我們不僅看過現代的美國城市，而且看過真正的美國鄉村。有時候，我們停在一個小鎮里吃飯。農村人都是白人。看見我們家的時候農村人大概覺得很吃驚，但是因為爸爸很友好，所以他們對我們很熱情。旁邊的公路也有很多有意思的廣告牌。我們可能可以說美國是消費文化的原產地，所以美國式的廣告是一流的。雖然我不完全同意美國人的意見，看著這些廣告牌，幫助我漸漸地了解美國文化。這些旅行給我很多難忘的回憶，尤其是我們第一次的旅行。

那個夏天我快要上六年級。十月之前，我爸爸的美國軍隊的朋友幫助我家買一個房子，所以爸爸決定去看他們，感謝他們。公司讓爸爸放假兩個星期。朋友都住在加州，我們住在德州，所以整個家庭開著一輛車去看爸爸的朋友。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和我們四個小孩子一起都到加州去。那年哥哥和姐姐剛剛開始上大學，所以他們開車開得很好，可以幫助爸爸開車。我們八個人開一輛兩個門的車去。今天如果警察看見我們，他們可能給我們一個罰單，但是那時候，我們都不那麼講究安全。

從德州到加州風景很漂亮。很多關于美國西部的電影在那兒被製作。美國西南部有高原，山，和沙漠，但是花草樹木不太多。在我看來，這個風景代表美國人的理想：獨立、個性、開放、和無限制。這地區城市的名字很有意思，例如，我們停在那兩個城市，叫“Albuquerque”阿尔伯克基和“Gallup”蓋洛普，蓋洛普意思是馬蹄聲。我們開車經過沙漠的時候，正好是中午的时候，所以陽光尤其強。媽媽為了保護我們把浸泡水的毛巾掛在車窗。

沙漠以後，我們開始看見洛基山脈。初次洛基山脈看起來很矮，但是它們漸漸地變成大。我告訴哥哥：“我們快要到那座山”，但是一個半鐘頭以後，我們還沒有到達。我發現我們從來不會到達那座山，好像山越來越大。最後我不可以看見那座山，樹木和石漸漸地出現馬路的旁邊。

我們最終到達了加州。這是第一次我們去舊金山看看。爸爸的朋友是軍官，住在一個陸軍基地位于金門大橋的旁邊。現在那個陸軍基地是一個國家公園叫做“The Presidio”。爸爸的朋友請我們去看很多很有意思的地方，于是那是我第一次去看唐人街。那個星期三正好是七月四日，美國獨立日。我覺得很高興因為我想看煙火，但是晚上來到的時候，空氣周邊有很多霧，所以煙火匯演不太好。

然後我們去別的朋友家。他住在蒙特里“Monterey”。我記得他們喜歡把花生擺在外面讓松鼠吃。朋友的家又大又漂亮。旁邊的房子有很多樹木。我們孩子想玩捉迷藏，但是爸爸的朋友不讓我們，因為他提醒我們：樹林有毒常青藤。最後，他們給孩子一個禮物：一本傳統的越南民間故事的書。作者翻譯到英語了。那時我剛剛開始喜歡念書，我看過很多美國的小説，但是這本書我不了解。我喜歡那些故事，但是因爲我在美國長大，不可以真正了解那些故事。好幾年以後，上大學的時候，我跟朋友一起建立了一個東亞學生組織。一天，我們參加一個多元文化節，我們選了一個越南民間故事，演戲給大家看看。這個故事叫“爲什麽雌性蚊子咬我們”。。。。

Beginnings

For me, the journey has always been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destination. The things that we experience as we journey through this world change us and deepen our understanding of who we are and our place in this world. It is my hope that before each of us reach our journey's end, we can see and appreciate the beauty and fragility of our short existence and be content with the decisions and relationships we made along the way.